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撸片必备神器

山雨欲来之前,两人的关系悄然变化

炮王传说
2026-04-21

天色大亮时,阿澈终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玄铁软鞭,却没有让她穿上衣服。

他只用一条薄薄的黑纱随意裹住她赤裸的身体,纱料半透,勉强遮住关键部位,却把她满身的吻痕、精液痕迹和红肿的乳头、穴口都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。

她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在他胸前,被他半抱半拖着离开竹林。

“从今天起,你叫奴儿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,“在人前,你是我新收的侍妾;在没人的地方,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。”

她咬着唇,没有反抗。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操得又酸又麻的余韵,后庭和花穴同时隐隐抽痛,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满足。

他们刚走出竹林没多久,就听到远处马蹄声急促。

是“玄影门”的人——她当年的旧部,闻讯赶来接应。

为首的是一名黑衣剑客,见到她这副模样,顿时目眦欲裂:“门主!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!”

阿澈冷笑一声,一把将她拉到身前,当着所有人的面,隔着薄纱用力捏住她的一只乳房,粗暴地揉捏起来。

“你们的门主,现在是我的女人。谁敢动手,我就当场操给她看。”

黑衣剑客们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忌惮阿澈的剑法,不敢轻举妄动。

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,脸颊烧得通红,却在阿澈的指尖故意掐弄乳头时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。

“上马。”阿澈命令。

他翻身上马,顺手将她抱到自己身前,让她面对自己坐在马鞍上,双腿大大分开,跨坐在他的腰间。薄纱被他随意掀到腰上,她赤裸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马背上,湿润的穴口和还往外渗着精液的后庭,正对着后面追随的黑衣剑客们。

马匹开始奔驰。

每一次马蹄落地,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颠簸,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粗长肉棒,就这样隔着他的裤子,顶在她敏感的花穴口上摩擦。

阿澈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伸到两人之间,解开自己的裤带,让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弹出来,直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。

“别……这里……有人看着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
“看着又如何?他们以前不是一直把你当神一样供着吗?现在让他们看看,你被操得有多浪。”

他腰部一沉,在马背颠簸的节奏中,猛地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穴里。

“啊——!”她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。

马匹奔驰的速度让抽插变得异常猛烈,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深深顶进子宫口,像一把火热的铁杵在不停地搅动她的内壁。

黑衣剑客们在后面策马追赶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门主被阿澈按在马背上疯狂操干。

她雪白的乳房随着马匹的奔跑上下甩动,乳尖又红又肿,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
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操得四溅,沿着马鞍往下滴落。

阿澈一边操,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羞辱:“叫啊……让你的手下听听,你现在叫得多骚……”

她实在忍不住,哭叫着高潮了,穴肉剧烈收缩,阴精喷涌而出,浇得阿澈的肉棒和马鞍上一片狼藉。

但他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频率,在马背上凶狠地后入式抽插,一下一下撞得她浪叫连连。

跑了大约半个时辰,马队进入一片密林。

阿澈终于勒马停下,把她从马上抱下来。

她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,只能跪在地上,大口喘息,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。

“继续。”他命令。

他把她按倒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下,这次没有用鞭子,而是从马鞍旁取出一条特制的软绳——那是当年她送进死牢时用来捆绑他的同一款铁丝软绳。

他把她的双手拉到树后,反绑在树干上,又把她的双腿分别绑在两侧的树根上,让她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敞开,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密林的空气里。

“当年你就是用这条绳子绑我的……今天我还给你。”

他跪在她身前,握着依旧硬挺的粗长肉棒,再次拍打她的脸。

“张嘴,先把刚才操穴弄脏的鸡巴舔干净。”

她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,却还是乖乖张开红肿的嘴唇。

阿澈毫不怜惜地插进去,开始长时间的深喉调教。

这次他故意放慢节奏,一寸一寸地让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,龟头卡在喉咙里,让她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。

他一边抽插,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、掐她的阴蒂、甚至用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的后庭里搅动。

“吸……舌头卷起来……对……好会舔……我的小肉便器……”

她被绑在树上,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漫长的口交折磨。口水、精液、淫水顺着她的下巴、乳沟、小腹一路往下流,把她整个人弄得黏腻不堪。

阿澈足足操了她半个时辰的嘴,才终于低吼着又一次射进她喉咙深处。浓精多得她根本吞不完,大量白浊从鼻孔和嘴角溢出,挂在她脸上像一条淫荡的项链。

射完之后,他没有拔出来,而是继续浅浅抽插,让她用舌头慢慢清理棒身上的每一丝残精。

直到她快要昏过去,他才拔出肉棒,绕到她身后。

他解开她一条腿的绳索,却把那条腿高高抬起,按在树干上,让她的后穴和前穴同时完全敞开。

然后,他握着重新勃起的粗鸡巴,对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,猛地整根捅入。

“啊——!!!又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后、后面要被操坏了……!”

后入的姿势加上单腿被高高抬起,让插入的角度异常深。

他像野兽一样疯狂耸动,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肠道,撞得她身体剧烈摇晃,绑在树后的双手被勒得发红。

同时,他伸手从前面抠挖她的花穴,三根手指快速进出,搅得淫水“咕啾咕啾”直响。

她被前后同时刺激,很快就尖叫着连续高潮,阴精喷得满地都是,而后庭却被他操得越来越软,越来越会吸。

“求你……阿澈……我真的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!”

阿澈低吼着加快速度,最后猛地深深埋入,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肠道最深处。

直到太阳西斜,她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,身体到处都是精液和绳痕。

阿澈终于解开绳索,把她抱上马背,用黑纱随便裹住,准备继续赶路。

“今晚我们会在‘忘忧谷’的山庄过夜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那里有我准备好的刑具和绳索……你欠我的债,才刚刚开始还。”

她靠在他胸前,声音已经完全沙哑,却带着一丝近乎认命的媚意:

“……是,主人。”

那一夜过后,江湖再无平静。

而她与阿澈之间,仇恨与情欲交织的漫长折磨,才进入更深的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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